顺治问高僧:大清能传几代?高僧的话没人懂,溥仪:朕明白了

新闻动态 2025-02-04 19:11:44 124

在封建王朝的漫长历史长河之中,曾流传着形形色色的各类“预言”。翻检诸多野史的相关记载,便能较为轻易地探寻到那些王朝走向没落的根由所在。就拿明朝来说吧,刘伯温便曾有过关于“万子万孙”的一番言论表述。而这林林总总的稀奇古怪的预言,往往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揭露出历史前行的大致走向。

大清王朝时期的顺治皇帝,对于“预言”一事甚是感兴趣。他怀揣着诸多疑惑去请教高僧,只是高僧所言,在当时并未得到众人的理解。然而,到了后来,溥仪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朕知晓了。

【顺治皇帝对于宗教的痴迷】

明朝末年,于无数人而言,乃是一个满是伤感的时代。

公元1644年,崇祯皇帝于煤山之上选择了自缢身亡,就此留下一段令人喟叹的千古奇谈。相较而言,崇祯皇帝在朝政治理方面的能力,其实是要比之前的几位皇帝更为出色一些的。然而,就在他做出处置袁崇焕的那个决定之后,所有的局势便如同脱缰之马一般,径直朝着无可挽回的方向一路奔去了。

清军在入关以后便已做好了充分准备,很快就将李自成势力予以解决,而后凭借一系列的南征北战行动,成功实现了国家的统一。

在以往的历史进程中,满族里较为人所熟知的那几位被称作“皇帝”的人物,大多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崭露头角的。他们自身天然就具备着极为庞大的权威。不过,若要深入探究真正意义上清朝的正史内容,那还是得从清军入关之后的阶段去着眼才行。要知道,“通过征战打下天下”与“治理好整个天下”这可完完全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在清朝成功入关以后,所迎来的首位皇帝乃是顺治帝。

正常而言,顺治无疑是一位极具威望的帝王,彼时天下尚不稳定,必定得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出面掌控全局态势。

要命的是,在这个时候,顺治仅仅才6岁,要是搁在当下,那可就是个正在幼儿园上大班的小孩子。

自小便在特定环境中耳濡目染的顺治,目睹了自己的先辈以及同胞们为了这个国家全力以赴、不辞辛劳地付出巨大心血与努力的种种情形。在尚处年幼之时,顺治心里就已然明晰,自己日后肩负的使命便是引领这个国家踏上通往繁荣昌盛的康庄大道。

年仅六岁的皇帝想要去“指点江山”,这显然是不太可能实现的事情。

在当时的朝中,大权全然被睿亲王多尔衮以及郑亲王济尔哈朗所把控着。这二位虽说对外宣称是进行“辅政”事宜,可实际上,各种重要权力都被他们统统收拢到了自己手里,把朝中大权牢牢掌控在己身范围之内。

尤其要提到多尔衮,军权可是牢牢掌控在他手中。他行事全然是一副“肆意而为”的做派,借着“皇父摄政王”的名号,干脆把朝堂之上形形色色的大小事务一股脑儿都给揽了过来负责管理。在当时,朝中呈上来的那些奏折,要是没经过多尔衮点头许可,那基本上就没法得出个最终的定论来。

大臣们奏报事务的时候同样如此这般,必然得准备一个副本递到多尔衮的手中。倘若有外地官员前来求见,那名帖也非得先让多尔衮过目一下才行,之后才能够拿着这份名帖再去拜见其余的官员。

在这个时候的多尔衮,除了缺一个“皇帝”的头衔之外,其余方方面面的情形可都跟皇帝没什么两样。

依照这般剧情走向,暂且不论清朝自行设立的规则已然失去效力,朝中那些大臣们居然都能养成一种令人胆寒的“习性”,如此一来,皇权遭到架空,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所幸的是,上苍赐予了顺治一回机遇。

1650年的时候,多尔衮率领着诸贝勒大臣一同前往塞外展开打猎活动,没成想,他居然在外面就因病离世了,就在那一年,多尔衮年仅39岁而已。

那令人悲痛的噩耗没过多久便传至京城之中,顺治帝旋即颁布诏令,下令全国的黎民百姓皆要更换服饰以行举丧之礼,并且还亲自出宫去迎接多尔衮的灵柩车返回京城,郑重地举行了一场追悼的仪式。

想来,在这一刻,顺治皇帝该是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吧,那横亘在自己面前最大的阻碍,就这般消逝而去了。

顺治帝为了对多尔衮前些年把控朝政之事予以纪念,还颇为贴心地赐予他“义皇帝”的名号,其庙号设定为“成宗”。

自那一回过后,他方才把天下的大权完完全全地收拢到自己这里,就在这一年,顺治仅仅才14岁而已,依旧是个“小皇帝”。

据有关历史文献所记,顺治开启亲政之路后,便终结了多尔衮摄政持续多年的状况。打这起,年仅14岁的顺治帝就踏上了漫长的改革征程。在面对诸多贝勒大臣之时,他竟能表现得“泰然自若,气定神闲”,这般沉稳的气度,皆是其在过往几年间受环境熏陶、耳濡目染而逐渐养成的。

自那之后,大清王朝迈入了一个全然崭新的阶段。

对于亲王摄政所引发的一系列困扰,旁人或许并不明晰其中详情,可顺治心里那是最为明白不过的。

此后,便有了这样一段史实:在多尔衮离世之后,济尔哈朗、博洛等人一同出面指认多尔衮存有阴谋篡位的行径,并且罗列出了他诸多的罪状。

顺治皇帝便顺势而为,认为众人所言皆有理,进而撤去了多尔衮的庙享之待遇,追夺其母亲与妻子的封赐典仪,并且把他的全部家产予以没收。

很明显,这无非就是一种方式而已,充其量也就是给后来之人一个警示罢了。

在极为漫长的时光流转之后,待到乾隆四十三年的时候,多尔衮这才总算获得了一个评定。其封号得以恢复,并且还被追谥为“忠”。

在顺利解决了多尔衮相关事宜后,顺治帝得以开始凡事亲力亲为,总算能够尽情地“施展一番抱负”了。可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真切地察觉到,要将一个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压根就不像此前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容易。

鉴于他幼年及青年的诸多时光皆是在关中地区度过的,所以他心里十分清楚,相较于满文化而言,汉文化要更为完备且先进。

于是,打从这个阶段起,他便摒弃了以往的若干成见,着手于朝中大力推行汉文化。

居然是这样一件事,可它居然并非顺治所能做得了主的,要知道在这之前的元朝那可是早就有过类似的先例存在了。

在当时那个时期,存在着不少所谓的“反对派”,他们持有这样的观点:觉得如此行事将会致使满文化逐步走向消亡。并且,持有这种看法的人数量着实不算少。也正因如此,顺治年间所推行的那一系列改革举措,最终并未能够达成顺治皇帝最初所期望的成效。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顺治皇帝在面对这一状况时,也始终未能找寻到什么行之有效的恰当解决办法。

与之相应的情况是,汉人对清朝政权同样存在着不认同的状况。

“反对剃发易服”这一激烈的行为涌现出来,而后逐步发展演变成了“反清复明”之举。这些相关组织的现身,着实令顺治帝头疼不已。尤其是在西南一带手握重兵的吴三桂,竟也渐渐显露出其险恶的用心,萌生出了造反的念头。

顺治心里明白,这乃是自己必须去亲身经历的一段历程,为此他整日里都深陷苦闷之中,到最后竟对佛法痴迷起来。

顺治对佛法极为痴迷,痴迷程度已然达到了如醉如狂的境地。在后世所流传的一些小说当中,竟然还出现了顺治已然出家的说法。

据清史相关记载显示,顺治帝的性情极为不稳,既多愁且善感,又喜怒而无常。所幸的是,在那样的状况下,有一位妃子恰似其性情的调和剂一般,这位妃子便是董鄂妃,她后来还被追封为孝献皇后。

然而,那位董鄂妃年仅23岁便因感染天花而离世了。

在朝政方面遭遇的诸多烦恼,再加上感情生活所给予的沉重打击,这一系列的状况无疑都为顺治帝信奉宗教提供了充足的缘由。要知道,他虽身处天子之尊位,然而现实情况却是诸多事情皆不顺遂,心中的郁结实难轻易解开。

最初那几年的时间里,顺治帝受到来自汤若望所属耶稣会的影响颇为显著,而一直到他生前的最后四年阶段,他才切实地开始向佛教倾斜靠拢。

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那个赫赫有名的“光头天子”恰恰就是在这一特定的时期应运而生的。

所以,当他面对诸多事情却都找不到解决办法的时候,选择去向高僧请教,期望高僧能解答自己心中的那些疑问,这其实也是合乎情理的事儿。

存在两部书籍,它们都对顺治向高僧询问相关事宜的情况作了详尽记录,而且这两部书中均载有哲布尊丹巴胡图克图前来朝见之时发生的故事。

以下两部书籍值得一提,它们分别是《清稗类钞》以及《新世说》。

其所述内容大体相近,《清稗类钞》的成书时间相较《新世说》是略早一些的,只是二者成书时间的间隔也仅有一年上下的样子。

文中提到,当哲布尊丹巴胡图克图前来之际,顺治帝特意询问了他关于“异日事”的情况,而哲布尊丹巴胡图克图给出的回应是:我之身躯无缺,我所在之国不会灭亡。

彼时的顺治,差不多已然丧失了思索的能力,他进而询问有关国运的事宜,想探知大清王朝可否始终保持辉煌,能不能传承千秋万代。

然而,这位高僧口中竟吐出了一句极为“奇特”的话语:十帝当政九帝被困,另有一帝留于幽州。

故事至此便就此打住了,那高僧给出的回应,果真是“天机不可泄露”,这向来是一种惯例。而顺治也极为知趣,并未继续追根究底地往下问询了。

刚开始的时候,顺治心里想着能够传承二十代,只是他对高僧话语里蕴含的意思压根就没能完全领会。

要知道,“囚”这个字啊,着实是能勾起顺治对于往昔某些历史片段的回忆。在那皇权争夺进行得最为激烈、也最让他深感头疼不已的时期,无疑就是多尔衮“当权”的那段日子,那段时光可真的是差点就把顺治给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囚”所表达的并非是在肉体层面真的遭受囚禁这般情况,其实际所指的乃是被“架空”这样的意思。

【到了溥仪,一切就已了然】

1652年之际,达赖喇率领着约三千人的队伍来到了北京城中。彼时的顺治皇帝极为重视,特意在宏伟的太和殿设下盛宴予以款待。在这场盛情的招待中,顺治皇帝赠予了达赖喇诸多珍贵之物,像金器,还有那色彩绚丽的彩缎等等,可谓礼品丰厚。等到第二年达赖喇准备返回之时,顺治皇帝又特地赐予了他相应的封号。

存在这样一本金册,其上特意以满、汉、藏这三种文字书写下了“达赖喇”的封号,且这一称谓恰恰就是从那个时候正式开启使用的。

在顺治的思想意识当中,宗教向来都被视作一种心灵上的慰藉。他自身遭遇诸多不如意之事,就连“国运”也一并寄托到了宗教之上。

在顺治十八年的时候,吴良辅举行出家仪式,顺治帝居然亲自前往观看。然而就在回宫的那个夜晚,便传出消息说顺治帝感染了天花病毒。此后,他一直高烧持续不退,仅仅过了五天的时间,顺治帝就不幸驾崩了。

在金庸先生所著的《鹿鼎记》里就曾提到过这样一件事:有关顺治出家这一情况,在清代的民间始终是广为盛传的,并且它还位列赫赫有名的“清朝四大疑案”之中。

依据当下的医学常理来讲,顺治仅仅五天便离世的这种速度,着实是显得有些过快了,不过这也并非就意味着毫无可能之事。

而那位大师口中提到的“十帝”,所指代的正是清军入关之后的十位皇帝。

然而在那时,顺治便已然理解有误了,他认为是能够传承二十代天子的。

绝大部分帝王往往更倾向于刘伯温所给出的那种类似“千秋万代”的回应,毕竟这样的表述能够给予人们无尽的遐想余地。顺治在听闻了此类回答后,并未当即大发雷霆,反而是陷入沉思,细细琢磨着高僧言辞当中所蕴含的深刻意味。

其原因在于,彼时的顺治已然信奉了宗教,如此一来,他显然不会去跟一位高僧置气,反倒会从自身方面去探寻问题所在。

只是,有关顺治最终究竟有没有出家这件事,依旧存在着争议。

直至步入近代史阶段,清朝所历经的一切着实满是波折坎坷,而那位高僧曾经所言,待到溥仪所处的那一代时,便也已然明晰了。

于溥仪而言,自清军入关后,以顺治皇帝为起始,在此之前一共诞生过9位皇帝,而这最后一位,恰恰就是溥仪他自己喽。

然而,在他之前的光绪皇帝,实际上压根就未曾真切地体验过身为皇帝的那种滋味。只因在生前与慈禧太后在政见方面存在诸多分歧,便被幽禁在了瀛台之地,甚至都谈不上是被“架空”的状态。

清王朝的末代皇帝溥仪,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傀儡般的存在。他初登皇位之时,年纪尚幼,就连那些最为基本的事理都还未能明晰。随着他慢慢在成长过程中对周遭世界开始有了些许思索之际,所面对的却是极为憋屈的状况:大清王朝已然覆灭不说,就连自家的祖坟都惨遭他人挖掘。

此后,他终究还是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只是地点变成了东北的“幽州”,在那里,他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皇帝罢了,最终还背负上了卖国贼这般不堪的骂名。

这确实不足为奇,在《清稗类钞》所记载的内容里,有着这般表述:待到德宗被囚禁于瀛台,宣统帝也宣告退位不再执政之时,这一谶语便开始让人深信不疑了。

“我身”这两句话所讲的情况是,宣统帝御名的下一个字乃是“仪”,按规矩臣民是必须恭敬避讳的。只是在镌刻书籍的时候,要是碰到了实在没办法避开的“仪”字,那么“我”字便要将末笔空缺掉。

这其实是在表明,所谓“我身不缺”,意思就是“我”这个字不能有笔画缺失的情况。要是“我”字不缺笔的话,那就意味着国家不会走向灭亡;反之,倘若“我”字出现了缺笔的状况,那么也就预示着国家将会覆灭。

这则透着古怪气息的预言,居然呈现出令人惊叹的准确程度,待到溥仪之时,所有的一切便都清晰明了。

在封建王朝长达两千余年的漫长历史进程里,出现过诸多稀奇古怪的“预言”。绝大多数这类“预言”最终都自行破灭,未能成真。不过,其中也确实存在着一小部分是能够得以实现的。要是从概率学层面去分析的话,在那么多的“预言”当中恰好能有一两个应验,这其实也并非是特别让人感到诧异的事儿。

许多预言的出现,往往是依据当下已有的种种现象,随后添加上玄学方面的修饰成分,以至于到最后连统治者都会对此深信不疑。

顺治着实有些不走运,为了杜绝内地百姓与郑成功等抗清势力相互勾结的情况出现,竟然下令让江南、浙江、福建、广东等多地的居民往内陆迁移三十至五十里的距离,而且还把船只统统给焚毁了,此事便是在历史上颇为有名的“迁海令”。

在顺治那个时期,这般的做法显得简单且粗暴,虽说短期内能见到一定成效,然而却极为强烈地对国家的发展形成了阻碍之势。

曾经郑和下西洋之时所播下的那粒种子,待到此刻已然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待到沿海居民又一次目睹大船现身之时,映入眼帘的已然是西洋那颇具威慑力的坚船利炮了。而这一状况,恰恰构成了致使清朝仅仅延续了“十代”的关键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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